豪情壮举
作者:风流情侠88 更新:2019-10-05

  二十三豪情壮举

  且说那个在佛子岭分坛中偷偷溜走的“飞天狐”郎坚逃到了天魔宫中,跪在天魔殿前向薛恨天禀告佛子岭中的实情概况:“启禀教主,大事不、、、、、、不妙了!佛子岭分坛、、、、、、昨晚被狂人剑联合名门正派数十名高手给、、、、、、给毁掉了、、、、、、酒色财气四大坛主全部战亡。坛中杀手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只有属下机灵,拼着性命逃回来了。"

  薛恨天正在虎皮交椅上想着高策妙计,消灭各大门派早一日统治天下武林,成为武林的至尊。一听“飞天狐”郎坚传送回来的坏消息,暴怒之下,猛地站起身来,左掌一拍面前的楠木桌,从戴着面具细小的洞孔中放射出凶残暴怒的光芒,怒极反笑“哈哈、、、、、

  好!好!好!好你个小小的吴情!还有老不死的狂人剑!胜敢合力摧毁去本教主的一个分坛!哼、、、、、、本教主来日一定要你们死!惨痛的去死!要用最残酷的手段对付你们,将你们一刀刀地剥下皮肉,方能解除本教主的心头之恨!来呀,金瓜赏赐。”

  天魔宫殿前上来了三个黄衣护法,两个人捉住了郎坚的胳膊。另一个手执铜锤重重地击在“飞天狐”的头颅上。郎坚本认为自己单枪匹马突围回了总坛,如实禀告了一切详情,天魔教主一定会厚厚地赏赐他,出乎意料的是恰恰相反,恐惧的眼神落在铜锤上,顿时血肉骨发模糊一团,惨不忍睹。   薛恨天恨意未尽地挥了挥手。   两名黄衣护法拖着郎坚的尸体跨出了殿外。

  三天后,丐帮弟子飞鸽传来音讯,天醉和尚、清缘道长及丐帮大帮主关杨统率三大门派中数十名高手即日便可秘密地乔装抵达巢湖附近。

  吴情众人人听到那般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个个斗志昂扬,士气更盛。吴情、欧阳江书、狂人剑、冷雪琴、上官玲玲五人相聚在一块儿共同商讨策略。

  吴情向狂人剑拱手作揖,目光认真地道:“狂老前辈佛子岭分坛现已被我们瓦解,控制。名门正派的英豪无领几日便可云集而来。我们必须要考虑下一步棋该怎么走,是直接攻击天魔的总教还是先行剪除天魔的羽翼一九华山分坛和梅山分坛呢?”

  狂人剑拈着胡须想了一想说道:“依老朽看来,歼灭天魔教并非朝夕之事。首先必须要捣毁两个分坛的主力高手。消灭天魔的左膀右臂,让天魔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然后我们带领群雄一起直捣天魔总宫也许成功的希望要多一些。”

  吴情点了点头,笑答道:“狂老前辈果然高见。晚辈正想单枪匹马潜入九华山庄中,刺探一下绝天剑客的活动情况以及内部机关,暗道的方位布阵,不知前辈意下何如?”

  狂人剑容色为之一变,悚声道:“吴情少侠固然胆识超人,智慧非凡,武功卓绝。但九华山分坛与佛子岭分坛无法相同。倘如你只身个人前去,人生地不熟恐为不妙吧?第一点,你对九华山庄一无所知;第二点:九华山中隐藏的全是天魔的心腹死土,而且是江晓天一手管辖;第三点:少侠去必定多少是带了几分为岳掌门复仇的心理而出发的。凭这三点少侠自当仔细斟酌,不宜前去。”

  吴情踱着脚步,眉头微皱想了一会儿郑重其声地说道:“狂老前辈分析得十分在理。晚生自会谨慎行事,不杀江晓天,我有何颜面去悼念缅怀我那在九泉之下不曾瞑目的恩师啊、、、、、、!九华山就是铜墙铁壁,我也要撞它几个窟窿。”

  狂人剑闯荡江湖数十年,城府极深,对吴情那种无情义不忘恩师的神情举动深为敬佩,长叹一声道:“既然吴少侠执意要去九华山,无论失败,成功,狂某人都要陪你前去九华山闯一闯!”

  欧阳江书也抢着嚷声道:“大哥,狂老前辈,我白面书生生更要去九华山会一会江晓天,叫他还我帮惨死的几万弟子的身家性命来。”   冷雪琴,上官玲玲也争着要去九华山同行。

  吴情大为感激:“狂老前辈的好意,晓生铭记在心。此去九华山凶多吉少,人多几个顾此失彼,反于有些顾虑有些不妥。并且佛子岭坛内人员需要调整改制,江书足智多谋与我同行也好。我们一定会小心行事,平安归来。”

  狂人剑对吴情,欧阳江书二位年轻人大义凛然的壮举和视死如归的精神敬仰有嘉:“二位少侠的侠骨丹心,一腔正气,让老朽深感汗颜。据吾所知九华山分坛的行情位置处在九华山宁部一处山清水秀的天然环境之中,其中建有一座山庄名为“龙虎山庄”庄外看似平淡无奇的秀丽庄园。庄内却是按九宫八卦的图形构造而成的。不懂得其中变化奥妙的高手,是你武功再怎么高绝,也休想从中走出。绝天剑客江晓天和天魔教主葬恨天是嫡亲表兄弟,其人阴险。狡诈狠毒无比,武功不在我之下。天魔为了测试教中杀手的功夫,每季首月用密令召清三大分坛中的高手到天魔宫中比试武功。前两个季度,江晓天都落败在老朽的剑下。此季比武赛中,老朽与他战成平手。因为那家伙禀赋极佳,在天魔精心的指点下,已懂得不少神功绝学,连天魔那招“天穴心剑”都已传授给了江晓天。当时他的剑尖落在我的心脏部位,同一时间我的宝剑也点在他的一处死穴上,若不是他出剑的速度只有天意的七成,狂某人今日就不能在这儿和诸位英雄哈哈好生风生了、、、、、、哈哈”   吴情中人也随着一阵畅笑。

  狂人剑继续言道:“老朽自天狼山一战败在天魔那招绝剑之下,数月以来冥思苦想破解招式,无奈至始至终都没寻到法门化解。唉、、、、、、也许是人老了,不中用了。我想世间恐怕只有你那本《《罗刹神剑》》的密谱中才有奇招异术能够和天魔的剑式相抗一战。狂某人的脾气是有一些狂妄高傲,却也是一个性格好直爽快的人,推开天窗说亮话。两位进入华林山庄后,必定会惊动江晓天,老朽奉劝吴少侠千万不能一时仇恨攻心,乱了方寸,追东他进入庄中的陷阱埋伏,否则必定会误中他的诡计,选择的就是伤亡之路!或者成为一个永远被他们控制大脑的杀手。嗨、、、、、、那不堪设想的将是名门正派功垂名败,天魔教主拥有你们这样的超级杀手,统霸武林的大业,何愁艰难。不过少侠铁定心肠,壮志赴险,狂人剑无话可讲,衷心祈盼二位风雨无阻,早日探得佳音。”

  吴情,欧阳江书二人肩负着武林正派名教的生死重任,心情格外沉重,剑眉齐张扬声道:“前辈的坦言劝械晚生二人已牢记在心。宋代着名的女词人李清照有句千古名诗“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人生的确如此身在江湖有一身浩然正气也得学学文天祥丞相的诗词“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为武林正义慷慨献身,无怨亦无悔。”

  上官玲玲噙着泪花,用性感的朱唇在吴情的脸上重重的一吻:“、、、、、、情哥、、、、、、此去千万小心行事、、、、、、如果你、、、、、、真的、、、、、、玲玲也不想活了、、、、、、!死了、、、、、、倒可以与你在阴间相聚、、、、、、”她泪眼婆娑,楚楚动人。

  冷雪琴的粉脸上呈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侠女柔情郎别离,此情当比苍天高。雪琴知道你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是无法更改的,如果你爱我,就一定会活着回来见我,我的人,我的心都会在等候你、、、、、、”

  吴情豪情万丈的胸腔中有一般说不出的滋味,是酸?是甜?是苦?是辣?是咸?他能慢慢体会么?她爽朗地开怀大笑,安慰美人道:“哈哈、、、、、、玲玲、雪琴,你们放心。吴情是什么人?是一个福大命大造化,能够逢凶化吉的人。我的人生中固然磨难重重,但绝对不会轻易地死掉!因为今生有你们这些如花似玉、温柔可爱的姑娘同生死共患难,我也不忍心去阎王老子那儿做客。”

  众人的脸上一片严峻。冷静的神色,心情极为沉闷,忽然闻听吴情幽默的话语,顿时调序得满堂欢笑起来,两个姑娘也“扑亦”一声,破啼为笑了。

  翌日凌晨时分,吴情和欧阳江书辞别了狂人剑、冷雪琴、上官玲玲等人,跨上健马,策马扬鞭赴往碧血山庄的方向。

  上官玲玲、冷雪琴含情脉脉地看着吴情二人风驰电之般地奔跑,娇声遥喊道:“祝你们此去一帆风顺,马到成功!”

  欧阳江书手提缰绳,回首长长一笑:“哈哈、、、、、、二位嫂子放心好了!大哥有可爱的女神在这儿期望他的归来此去就是让敌人多砍上三十刀,他也会笑嘻嘻地跑回来的。”

  狂人剑手捻胡须,眺望着驰聘骏马远去的吴情和欧阳江书,胸中沸腾着阵阵热血;为了匡扶武林正义,二个二十郎当岁的有志青年凭着一种笑傲生死的博大精神前往杀人如麻的魔鬼之窟,实在是令人敬佩。敬仰。还是文天祥那位爱国诗人说得好:“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吴情二人经过壹昼夜地疾行,终于在当天傍晚时分抵达了九华山境地。

  九华山是四大佛教名山之一,历来曾有不少看破红尘之高土名儒或是侠士刀客黑帮邪教中隐居占住。因为它是一处景色秀美。气候宜人的好地方。

  吴情二人为了安全行动,稍改面容衣装,白天潜伏在碧玉山庄主要的交通要道上的隐蔽处窥视着进进出出的人物。发觉大部分俱是一些**枭雄和邪门帮派中的奇人异士。因为武林中的形势如此,天魔教日益壮大,气势磅礡,如日中天,十数个代表正义的帮派都遭到天魔教中人的袭击暗杀,造成武林纷乱。几个处于亦正亦邪的大帮小派见风使舵,纷纷投靠道天魔教中去了,效命于薛恨天,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更加让天魔狂妄、嚣张。更加希望少林、武当。华山青城、天山、昆仑、丐帮等诸大门派对他俯首称一举统霸中原武林。吴情和欧阳江书在茂密的草林中观察着来来往往的邪恶之徒,恨不得立刻出剑毙杀了他们。

  夜幕来临之际,碧玉山庄恢复了寂静,庄门早已封闭起来了,偌大的九华山,只有碧玉才是唯一有人居住的地方,此时夜色更浓,庄中人仿佛已随着黑夜而沉眠入睡。

  一阵劲风吹动庄前数棵枝叶茂盛的大树,枝丫飘摆,叶浪飞舞。在凄迷的夜色中忽见大树之上飘落下来了两个人影,两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影随着风吹叶动逐渐靠近了庄墙外侧,提起精神伏在墙壁上静听了片刻,见无甚动静,双手攀墙,脚下用力,使用“壁虎游墙”的粘字诀,不一会儿便爬上了两丈余高的庄院围墙,俯首四顾,瞧见了左院前有株大树,高逾五丈,大树枝叶遮天,浓密异常。两人迎着月光,弹身跃向树枝之中,,人未站稳。树中却跳下两个青衣人,握着两把大砍刀从空壁下,凶猛快狠。

  吴情二人肃然一惊,情急之下,吴情的右手下伸。宝剑上撩“举火烧天”两柄大刀被长剑一击,几乎脱手而去。

  两个青衣人也不愧是树上老将,随机应变,单手抓住树杈猛地一荡,大砍刀一转疾砍吴情和欧阳江书的身体要客,刀势又快又猛。

  吴情二人的身子还没着落,又见刀锋再闪,吴情猛吸一口真气,宝剑往上一送,拔开大刀的攻势。

  欧阳江书趁机借力一跃,“鹞子钻天”掠上二人的头顶,单腿挂树,铁扇往下一点,破衣袖往下一拂,攻向两个青衣人。

  两个青衣人的大砍刀正自劈剁吴情的肩膀,后背,忽听得欧阳江书的铁扇风起和衣袖飞舞之声,无奈先顾自家性命重要,刀锋反转往上一撩。   吴情已容不得他们变招自救,碧月寒光剑猛然出击。

  两个黑衣人在吴情,欧阳江书剑扇合攻之下,怎堪一战,一个被吴情长剑刺透胸腔,一个被欧阳江书点中要穴,因为吴情二人下手太快了,黑衣壮汉连嚎叫一声都未收出,就一命鸣呼,命丧当场,尸体“扑通”一声落入草地之上。   吴情二人急忙隐身树叶之中,静观其变。

  一瞬间,从右边的院子里迅速飞掠过来两个黄衣人在距离大树五丈开外就用内力呼喊道:“朱文、武杰刚才可曾发生什么异常情况么?”   树上只有树叶在“沙沙”地拂响,不见人语回答。

  两个黄衣人“噫!”了一声,跨近几步,发现朱文、武杰翻倒在地,其中一个人的衣衫破碎,沾满鲜血,正想上前仔细察看个清楚,明白。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吴情二人身似离弦之箭飘落向两个黄衣人的身后,剑扇齐动。

  两个黄衣人反应果然不慢,猛地一转头,剑扇已洞穿了他们的咽喉,干净、利索、一招致命。

  吴情和欧阳江书动手剥落了二人身上的黄衣衫。穿在自己身上,虽然面貌有些差异,能蒙一次是一次。

  宁静的夜晚,淡淡的月色,在这危机四伏,险阻重重的庄院之中,到处都有杀人的人在窥视等待他们二人的来临,随时都会有神出鬼没的宝刀利剑恭候他们的深夜造访。二人不敢有丝毫大意。大模大样地往院子中走去,灯火更见明亮了。

  迎面恭候地走来两个青衣待卫对吴情二人施礼道:“刘邓二位护法大使可曾发现异常情况?”

  欧阳江书中的青衣侍卫官职低于黄衣护法一个级别故此他们才向自己和吴情施礼,也许是他们一时疏忽,没有辨别清楚吴情和自己的容貌。他灵机一动,粗声地道:“你们看,那后面不是有两个人影?”   两个侍卫急忙一转身,待要看清是否真有人来。

  转身的一瞬间,剑扇已戳穿了二人的后背,死尸颓然倒地。

  吴情二人不敢怠慢,双双“空踩步”踏上厢房的瓦片之上。

  忽然之间,远处一棵大树上发出三声尖锐的呼哨,二个人齐声呐喊:“有鱼入网,赶紧收网捕鱼!”

  瞬息间,四五十名高手云聚而来,形成包围之势迫近吴情二人所处的院子之中,松竹灯火相继焚然,亮如白昼。

  吴情和欧阳江书见东南西北都有人向这边围抄过来,形势极为危险,二人琢磨着正想联手从正南方人数较少的地方冲杀过去。

  欧阳江书却轻轻一扯吴情的衣袖,示意又有新的事情即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