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作者:一花飞七夜 更新:2019-10-05

深深视角回来了。

最终篇当当当当!!!!

我跟着储由走进地下车库,脚踝的扭伤简直小意思,但还是拖慢了我的走路速度。储由拉开车门,体贴地等我坐进来。那是一辆黑色的招摇的大切诺基,开了冷气和音响,一开出车库就被一群记者模样的人围上来要求停车,储由摇开车窗,窗外热气与嘈杂瞬间扑入车内,我攥紧拳头,指尖戳的手心生疼,听见身边人声音清冷偏带三分笑,说:“感谢大家的关心,我们这就去开新闻发布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希望你们还是别拦着我们的好,届时你们所关心的我都一定会统统讲清楚,各位都辛苦了。”

说完,他摇下窗。

驶出小区门口,我透过挡风玻璃看见一个兜帽少年蹲在一棵高大的白杨树上,他冲我挥了挥手,车驶过树下,人影不见。

我心想他们肯定能跑掉的,不会摊上事。

一路无话,音响在高唱外文歌单,或嘹亮急促或缠绵低沉,我仔细听着,竟然能听出来几个单句。

这时还算早,但路上人已经很多,他一路车开得飞快,鸣笛不断,我胆战心惊,生怕他一个手滑我们就会有人横尸车前我们锒铛入狱永无出头之日。

知道他现在心里不痛快,我体贴地吱都不吱一声,也是怕他分神。

在星影门口停车,迎上来的是两个年轻小伙,储由说:“帮我停车。”冲我抛一个跟上来的眼神,就转身跟着另一个小伙走进写字楼。

上了电梯,我现在他身边,问:“阿由,你现在紧张吗?”

他笑:“我不紧张,你呢?”

我说我也不紧张,这是骗他的,我紧张,觉得浑身血液正在血管里飙高速。

这一战,赢了,他还是万众爱戴的天王,我还是那个能把他当成心头肉体贴的男朋友。

输了,我不敢想。

我怕看见他强装淡漠的表情,怕有朝一日人间不再歌颂他的美名,怕街头巷尾对他轻薄相论,怕看见他身影单薄还要面对恶浪骇风。

他不过是表面柔软能屈能伸能叠能弯,温良浅笑挂在嘴角,平白温柔了一整片天地风云,可我知道他皮囊下的骨,根根都是硬的,像他不动声色攀登人气顶峰所付出的无可想象的努力,像他明明疲惫至极还抬眼相赠的清明笑意,我怕他会折,我怕他会断,这个人若是落魄,我一定会心疼至死。

所以我紧张,大气都不敢出。

电梯门开了,整个走廊里蹲伏的记者都瞬间见了老母一般精神百倍冲上来,他说大家不要着急,发布会马上就开始,有什么要问的一会儿你们尽管问。记者便有所收敛,让了路,他推开一间门,我紧随他身后,进了一间会议室,身后跟着涌进了一大批人,他们走到台下,摄像机和话筒架起来各就各位,一个个如狼似虎,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兴奋,蓄势待发。

里面早已布置好,我看见李里和小离站在台上,他们冲我们点点头,没看见徐长卿。

“现在发布会开始,不,其实也算是招待会,你们可以尽情提问,不过要按事先你们抽签决定的顺序来,不要抢不要乱,我们都会耐心回答的。”李里开了场。

储由走上台,我跟在后面,和他一起深鞠躬,拉开椅子坐在桌子前。

一号记者站了起来。说:“储由,你和蔡深真的是同性恋吗?”

这就算战争一炮打响。

还没等储由说话,我忍不住抢了白:“你敢不敢说话放客气一点?你当是开□□会呢?”

一号记者脸有点难看,沉默了两秒,说:“请问,储由你和蔡深真的是同性恋吗?”

储由调了调桌子上麦克风的高度,托着腮,说:“不是。”

二号记者站了起来:“那么请问,你和蔡深为什么录下,嗯,接吻的视频?这个问题我希望你们两个都能回答。”

储由还是托着腮,我看着他,他脸上挂着微笑,耳边头发乖顺地垂着,皮肤白皙,鼻梁高高挑着,睫毛投下阴影,瞳若墨一样,黑白分明漾着笑意,微微敛着眼睑。那是一张再精致不过的侧脸,随手拍下来,就能印在商场巨幅广告上,那时多少商家抢着要做过的事情。

他是一流演员,我看不穿。

他抿抿嘴,说:“我先答吧。”

“是我求他教我的,练习一下,那个,吻技,你知道,上次我参演的电视剧里,有一段他和罗墨无的吻戏,播出后反响非常好。我觉得和男人拍吻戏很难办,但是想试着请教一下,于是前辈这才答应和我练习一下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人录下来,还被人这样子误解。”

我抢在他之前一口气讲完之前准备好的说辞,全程不慌不忙,眼神坚定,万分正直。

阿由转头看看我,给了我一个拿你没办法的眼神。

台下一片哗然。

我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勾在胸前,说:“正如大家所见到的一样,我和阿由是很好的朋友,很好的兄弟,他在我的演艺道路上给了我非常多的支持,我非常尊敬他,非常爱他,但和同性恋无关。”

“我希望你们能澄清这些谣言,我们同时还会向相关电视台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我们的损失。”

我说完,松了手,他转头,我对上他的眼,还是笑着的,心中的那份忐忑紧张终于缓缓平复。

鼓掌!快鼓掌啊!你们这些愚蠢的凡人!现在还不知道为老子的发言献上真挚的掌声吗!

一个白衬衫记者站了起来:“但是听说,储由是同性恋这件事确有其事。您以前的男助理,苏良,因为不堪忍受您的骚扰而辞职,请问这件事又是为何而起?”

“简直一派胡言!胡说!那个什么苏什么良什么时候出来说过!”我拍桌而起,nnd!不能忍!什么时候又冒出来这种事情?这帮记者为了新闻什么节操都不会要的,他们哪里会顾及旧日阿由的好,一个个抢着来落井下石。

那个白衬衫翻了一页手中的笔记本,说:“这是本报今早获得的独家消息,还未公之于众,但苏良出来作证这件事证据确凿,我认为练习接吻这种借口未免太过牵强。倒不如说,我认为,你们二人确实是恋人关系,这样反而显得合情合理。”

那一帮吃里扒外道貌岸然的混球纷纷点头附和,表示他们也都是这样认为的。

我简直气的要举起凳子砸下去了,要不是脚踝还很疼,我已经砸下去了。

但只要阿由一个凉凉的淡淡的眼神甩过来,我就把所有的脾气全都忍了收了,就乖成一只羊,换了无辜脸,老实坐着。

阿由伸出右手,手指摊平,上下扇了扇,示意大家安静。

众记者便如同听老师讲故事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老老实实安静下来,睁着渴望的双眼,反复确认录音笔开没开,他们都预感到接下来会有大消息。

阿由开了口,带了笑意:“你们都这么紧张,搞的我也有些紧张了。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们吧,我确实对男人也感兴趣,不过蔡深来请教我如何拍吻戏是真的,他当时是想听点理论经验,没想到我看他长得挺可口,居然被我骗了实战经验。啧啧,没想到医院也有监控,真难过啊。但我承认,我确实喜欢男人,但不代表我就不爱我的女粉丝了。我不认为喜欢男人有哪里不对,我说完了。”

下面的记者狂按相机,闪光灯乱闪,我眼睛酸疼。

别护着我啊。

别把祸事全都往自己身上推,别把我撇的那么清白。

你以为,我会留你一个人去年对这些无妄之灾吗?

你以为,我会对你的舍身退出感激不尽原谅你吗?

遇到糟糕的事情,一定别把我推开啊,我会很生气的。

“阿由,别胡说,怎么可能是我被你下口吃掉?”我对他说。

他一脸傻逼我好不容易把你撇干净你现在居然要自毁你个煞笔一点都不懂爷爷的舍生忘死亏爷爷刚才差点还被自己感动了你个不懂审时度势自我保护的煞笔,的表情。

“视频只拍了接吻中,没拍接吻前,所以才让这个傻瓜动了能把我撇干净的心思。现在,我给你们还原一下那段视频,让你们看清,到底是谁纠缠的谁。”

说完,我站了起来,储由刚想躲避,被我一只手抓着肩膀一只手堵着后脑勺拦住,在李里气急败坏的大叫声里,我俯身,看着他惊讶的脸,微笑着吻上他的唇,辗转,吮吸,碾压,搅动,他的手撑在我的胸前,忘记了把我推开。

没人打扰我们,我们忘情地吻着。

这个吻进行了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后我松开他的唇,双手抓着他的衬衫肩部的衣服,两个人互相凝视着对方喘息,他一张白面染了粉色,连同一双清澈的漾了水的眼也染了粉色,薄唇艳红,我心里咯噔一声,心里后悔,他这个模样被记者给拍了去,不知道又要招惹多少痴男怨女。

但还是拿起桌上的一只无线麦克风,站在那里,无畏地说:“如大家所见,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们是情侣,我们正在热恋,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谈恋爱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恋人之间接个吻被人偷拍了去四处传播没人追究偷拍者侵犯我们隐私的错,反而全都在谴责我们的爱情来了。事情就是这样,没什么好道歉的,没什么好多解释的。”

说完,我摆出视死如归的气势来,凝视场下。

我掂量一下脚力,觉得没问题。若是谁敢说一个不字,老子今天就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把这些拿着偏见当正义的伪道学家给打到他电视机前的儿子都认不出来。

储由在我身边,微笑着叹息。

我在桌下摸到他的手,紧紧抓在手里,良久之后,他用力回握。

我如今有勇气,陪他同看天崩地裂,世界毁灭,乾坤颠覆,山河倾覆,只要他愿意如此抓着我的手,只要他在,就是柳絮纷飞,就是月朗人静,就是年岁安稳。

就像那天在他家里,他抱着吉他浅吟低唱,厨房里传来江大侠的阵阵饭香,客厅里电视播放着一部叙述着悲欢喜乐的电视剧,我坐在沙发上,朝他望,从此无关风月,只关晴朗。

场下不知谁先鼓起来掌,啪啪啪啪。

接着有人跟着鼓掌,啪啪啪啪。

最后满场掌声雷动,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微笑点头,觉得非常满意,李里赶忙上来致谢,谢谢大家对我们的支持,谢谢大家对我们的理解,大家都是如此畅达明理,我们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拿出更好的作品来。

啰嗦到我想把他一巴掌pia飞。

记者会并没有就此打住,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友好地问我们今后的打算。

一个小时后散会时,我抓着储由的手离开会场。

走到大门口时,我被堵满整个街口的人山人海震撼到,我有些不敢相信,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举着标牌,头缠标语,看见我和储由,便都激动起来。

我努力分辨,听见最多的是我们爱你。

储大大我们爱你。

蔡小哥我们爱你。

我们永远爱你。

横幅上写着“由深forever”,“有勇气就能到天荒地老”。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像梦境一般。

阿由淡然挥手,作飞吻,接过李里递来的扩音喇叭,说:“我们也深爱着你们!forever!”

我眼睛一红,哭了出来,抬手拿手背抹掉,笑着拽着喇叭一起说:“爱你们。forever。”

全文完。

以下是番外。

苏良篇。

我是一点都不信,我飞快按了几遍f5,刷新了一遍又一遍。

网页上头条新闻仍然是:“□□颁布新婚姻法允许同性结婚”

距离那个

自己没勇气给他的,被别人抢了去,便因为嫉妒上了可笑的勾当,小由他,这次该讨厌死我了吧。

若是方面我没有投出那份简历,没有认识储由,我就大概还是那个沉默的大高个,估计会安安稳稳大学毕业,进一家企业去谋份职位,之后娶妻生子,之后老成一把灰。

我作证储由是同性恋的这件事过去了三天,三天来我一刻都不得安宁,尽管当天他们记者会结束小由就给我发了条短信说我不怪你,但没用。

小由。

你看,我还是忍不住这样称呼他。

我关了电脑,双手抱住脑袋,闭上双眼。

小由。

小由。

对不起,小由。

入夜,我把那一摞电视台给的钱放进包里,约十万吧,我不敢相信我居然为了十万块钱把自己出卖了。

走到护城河旁,走上出城的大桥,这里平均水深10米,每周都有人选择在这里结束生命,好好的桥在夜里变得阴气森森的。

我抓出一把钱,撒下桥去。

又抓出一把钱,撒下桥去。

忽然桥下传出人的大喊:“兄弟!这些钱你都不要了?”

我不理他,继续撒。

他大喊:“兄弟!!这些钱不要你可以给我啊!!!别撒了!!”

我不理他,继续撒。

他忽然声音凄厉起来:“兄弟!!!!救我!!!!!我不想死了!!!快救我!!!!我要找个网子捞你的钱!!!!我不想死了!!!!快救我!!!我要淹死了!!!!”

我:“……”

我把包拉上,脱光了上衣,从桥上面扑通一声跳去水里,在黑暗中摸索那个倒霉鬼,把他拖上了岸。

他坐在岸边吐了半天水。

吐完了,他抹了把嘴,两只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兄弟,你不要的那些钱,给我行吗?”

河岸边的灯火依稀映出他的眉眼,模样是眉清目秀一少年,他自我介绍说是叫何离离,二十五岁,前两天被开除了,因为他被坏人蛊惑偷拍了当红小明星蔡深和巨星储由的接吻视频。

这尼玛又是关于他的事。

我起身就想走。

没走两步,被他伸手抱住腿,抬都抬不动脚。

“恩人!不要离我而去呜呜呜呜!!!啊!我头好晕!我要死了!啊,我晕倒了!!”

他说完,翻了个白眼扑倒在地,两只小细胳膊还死死抱住我的脚踝。

我站在原地,仰望月亮一分钟,最后深深叹了口气,转身蹲下来,戳戳那躺尸的脸颊:“我不走就是了,那些钱也都是你的,你松开我吧。”

前一秒还在躺尸的人听完这话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咧开嘴笑出一口雪白细牙,活像个小屁孩。

苏良部分,完。

罗天诺(就是罗墨无他大哥)部分:

阿长,小阿长,那个魂淡奇迹般又出现在我生命中了,还特么胆大包天把老子给忘了。

小时候,父亲带我回中国老家去和别人谈生意,我就暂住在一个高级小区里,小区不远处是个小广场,那里会经常有“穷人家的孩子”在那里玩耍。尽管我爸一再告诫我在家里蹲着看书比较好,但七岁的我还是按耐不住,跑到小广场,去和“穷人的孩子厮混”。

那些孩子都长得黑黑的壮壮的,一会儿逮鸽子一会儿扑蜻蜓,跑得满头是汗,却一个二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灿烂。

我爸从小就重视我的中文教育,所以他们嚷嚷着说的话,我都还能听懂。

我才不心痒,我只是来观察一下穷人的生活的。

忽然,他们似乎发现了坐在树下的我,一个个扭头朝我看。

接着,他们就叽叽喳喳跑过来,说着什么压寨夫人有了,我们可以玩抢老婆了。

我被他们拉走,跑来跑去,最后一个小男孩把我按在树上,啪叽亲了一口,亲在了嘴上。

我气死了。

虽然我出生在美国,也没和同性的小男生干过这种事情!

我当即拽住他的领子,把他拉开来,接着一翻转,换我把他压在了树上。

你当我从小跟着健身教练锻炼出来的力气是软的吗?

刚才只是略微大意,现在,哼哼,我要全都讨回来。

这小孩在这群人里还算白净,剃着个光头,比我只高了一点点,一张脸此时写满了惊慌。

我不急不慢地把嘴唇压上了他的,把舌头也伸进去放肆,味道还不错,有一点奶糖味儿。

我吻他吻了好久好久,还把手伸进去他的衣服里,上下抚摸,最后探进他的裤子,在他的小屁股上揉捏。

啧,感觉真好。

最后他妈妈赶来,大骂着把我们俩分开,把他带走,我对着他的背影大喊你叫什么名字?有人在远处怯怯地替他回答,说叫什么阿长。

从那天起,我就惦记上了这个小男孩。

松开他的嘴唇时,他眼睛里的泪光,每次一回想起来我就忍不住冲动去找个□□来一发。

我的情人都是很水嫩的东方的高中生,而且每次我路过小学就会忍不住盯着那些小学男生看良久,我的下属都传说我有恋童癖,这么大年纪还不结婚,位高权重心理变态。

谁知道我心里只有一个阿长呢。

没想到,在我着手收购星影集团的时候,阿长送上门来了。

那眼睛,这么多年过去,真的是一点都没变。

徐长卿。

他全名叫徐长卿。

我不管,他就是我的阿长。

我把他绑在我的办公桌上,欣赏长大后的他的模样,啧啧,简直性感到无可救药,我真想立马就侵,犯他。

但偏偏这时候秘书打电话来说我那宝贝弟弟要闹跳楼自杀,计划只得打住。

把一切忙完,我回来时天已经给了,从电梯走到我办公室的那段路,我走一步呼吸就急促一分,啧啧,我感觉自己正是个野兽,但没办法,二十多年惦记着的人突然出现,我能把持得住才有鬼。

我推开门:“阿长?”

他没应声,已经躺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我把他身上多余的东西都解开来,把他脱了个精光。

他被我弄醒,茫然地看着我。

我微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药在他鼻子底子熏了熏。

他问那是什么,我就如实告诉他,那是春,药。

我们便在办公室里愉快的久别重逢了一整晚,他被我弄得欲,死,欲,仙,第二天早上他嗓子都叫哑了,我们从办公桌上做到了转椅上,从转椅上做到了地上,从地上做到了墙上,从墙上做到了沙发上。

“阿长,我爱你。”我对他深情款款的说。我坐在沙发上,他躺在我的身上,我摸着他的腰,手感真的是一等一的好。

他被折腾的太厉害,已经睡着了,没回答。

“我爱你,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好想你。”我独自絮语。

完。

蔡俊伟(蔡深爸)的部分

我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生了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

我觉得愧疚,乏味,我便去考古。

遇到了他,会占卜算卦的他。

我的女人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我和他一起流浪,流浪很多年,不知方向,不知尽头。

这是爱情吧。

我问他。

他说,不知道。

我只微笑。

我最终带他回去见了我儿子。

我儿子这时已经成了大明星,他儿子和我儿子住在一起,似乎挺开心。

“小可,我回来了。”我儿子推开门进来。

我看向他。

他看着我。

“爸,你来了。这位叔叔是谁啊?”

那个古装小少年抢话话:“他是我爸,喜欢你爸。”

我沉默。

他沉默。

我儿子沉默。

最后他大笑:“你都和那个小帅哥勾搭在一起了,我和你爸在一起,又有什么稀奇?”

几天后,新婚姻法颁布。

儿子非要送我一套房子,让我和他一起住,不要赖在他家里。

我见了那个大明星,心想他果然是能把我儿子迷的死死的类型,温良外表,机灵内在,人特别帅。

好啊。

真好。

完。

罗墨无部分。

我哥不准我和陈雪杨在一起,把我锁在家里。

陈雪杨本来就犹豫,这么一闹,他定是下决心要离开我了。

我不管。

我趁仆人不注意,撬开门跑到了楼顶,有九层高,我站上护栏时腿稍微有些抖。

我给我爸打电话,给我妈打电话,给我哥的秘书打电话,给陈雪杨打电话。

我要死了。

再见。

我刚准备跳,一帮仆人就冲到了楼底下,死命大喊“二少不要啊!”

接着就是垫褥子。

半个小时后,我哥坐着直升飞机来了。

他从半空中用扩音机对我大喊:“小无你想干嘛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哭着大喊:“我要和陈雪杨在一起!我要和他结婚!!!”

他的声音从遥远的半空中传来:“我答应你!”

我继续哭喊:“不要收购星影!不要欺负我的朋友!!”

他立马答应我:“我不收购了!!!”

我不哭了。

他喊:“小无啊你个小兔崽子快给我下来!!!”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自己下了楼。

陈雪杨在客厅里等着我,看见我出现,就问:“明天我要去美国了,今天想来看看你。”

我大喜过望,飞身扑了上去。

当晚,陈雪杨留住在我的房间里,谁都不敢说一个不字,连眉头都没人敢皱巴一下。

这一晚,当然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太高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雪杨你真棒。

他叫的真好听。

我忍不住和他来了一遍又一遍。

他也默许了我的放肆,大概他以为,明天他走了以后,就会和我分别很久吧。

我才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呢。

我抱着熟睡的他,心里又生出了一个计划。

第二天,当陈雪杨扶着腰坐在飞机上时,我摘下头顶的鸭舌帽,对他说了句“hello boy~”

他愣了愣,一拳头砸上了我的脑袋。

我乘着飞机没起飞,揽着他的腰索了个甜甜的吻。

“你怎么也去美国啊?”

“我也去美国上学啊。”我坏笑,淡然回答。

完。

结婚篇。

蔡深一直很纠结,为何那天记者会出来后,粉丝们举的牌子上写的是“由深”不是“深由”。

明明他更高更壮更有小攻范儿的说。

罗氏真厉害,罗墨无折腾折腾,他爸就能打通层层关节,搞到国家能迅速颁布了新婚姻法。

这样我们就能结婚了。

我们就是法律名义上的“夫夫”了。

我们洞房花烛夜那晚我要把亲爱的阿由这样那样这样那样哦呵呵呵呵太棒了简直把持不住。

蔡深一遍幻想,一边□□了出来。

总之他俩结婚的时候幸福得昏天黑地的,场面异常宏大,我这个记录员就偷个懒,不一一记录了。

全文,真,完。

谢谢观看。